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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1985閏八月》觀後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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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閏八》 因為疫情的關係, 我想今年對大部分做生意的人都是壓力山大, 當然我們家也不意外。 在這種時候, 除了花點時間處理手上寥寥無幾的瑣事之外, 最常做的就是思考、找靈感了, 然而這種看似什麼都不用做的事往往是最痛苦的。 我常常跟朋友開玩笑說, 如果我知道坐在線上擦貨或者坐在電腦前打單, 就可以確保接下來有足夠的訂單, 我很樂意每天加班擦貨打單到凌晨 12 點再回家, 但做生意不是這樣, 未知的東西太多, 得知的各種訊息又同時存在著價值與真偽的不確定性, 舉個小例子好了, 假設今天如果有一個客戶跟你說: 「我們有個化妝品客戶,很需要產品 A ,每次下單都是十萬個十萬個下,要不你自己投資個開發費把它做出來吧,我會把單子改到你這下的。」 對於這樣的資訊, 首先我們必須判斷真偽性: 化妝品客戶真的是這位客戶的嗎? 量真的有他說的這麼多嗎? 假設開發了,這客戶真的就會把單子轉到我這嗎? 思考到這裡, 再來必須判斷價值性: 這個產品假設我們能做,能從中賺到錢嗎? 客戶沒提及帳期,要是到時候要我們承擔 6 個月的帳期,這麼大的量,我們經得住嗎? 要是到時候客戶不要貨了,我們減低得了甚至承受得了這個損失嗎? 如果把時間跟金錢拿來投資在產品 A ,我的潛在機會成本是什麼? 作為生意人, 吸收到的每一條信息其實都需要更大量的資訊來判斷這條信息是否可信, 判斷可信後接下來還要判斷是否有價值, 而我在接受了每一條信息都得經過這樣的過程, 這也是為什麼在幾年下來後, 每當有人出於好意給我建議時, 我的臉上沒法像剛出社會時給予充滿感激與肯定的表情, 相反的我可能會面無表情且不作回應, 我不是不屑朋友善意的建議, 相反的, 正因為重視所接收到的信息, 腦子裡正在作各種判斷跟假設。 是的,哪怕一個看似簡單也正確的建議, 如「你應該用直播帶貨,現在正是風口上。」 都得一直經歷著反覆的推敲與評估, (該花多少錢,多少時間,具體用什麼形式?) 要思考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成功學講座過了幾十年仍依舊蓬勃,可以獨立形成一個產業領域(笑)。 好啦,扯遠了, ...

《这29年来》-第六章

第六章 24 ~ 27 岁的我 /// 在大陆,能一天办完的事,都不是事。 /// 「范 … 育 …… 嗯 … 街对吗?」派出所员警正一边看着我的台胞证,一边使尽吃奶的力气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得慢慢将我的名字敲进电脑里。 「衔!衔啦!」我一手拿着冰袋抵着刚做完应急处理却仍在滲血的头部,一手拿着烟得坐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我能感受到肾上腺素所带给我的麻醉感正在逐渐消散,尤其是当头痛的感觉伴随着每一次开口说话,便会越发强烈时,我特别能深刻体会到人体内分泌如同魔法般的神奇效果。然而录笔录的过程里是不允许我不开 口说话的,所以我只能忍受这一次比一次还要要命的阵痛,老老实实回答员警的所有问题。但眼前这位 员警的打字速度,实在是让我不禁提出一个荒谬的建议: 「要不我边说边打字,你看看我打的对不对可以吗 … 」 「… …a…n… 衔!」员警不打算理会我的无理却又相当有人性的提议,依然自我得在跟键盘奋战。 「那群新疆人在楼下门口聚集了一帮人。」一名刚从楼下走楼梯上来的员警对着办公室内的同僚们说着。 「他妈的,这群新疆人真的越来越嚣张,刚刚还想动我。」另一名年轻的员警说着。在 30 分钟前要不是有他一手抵着枪袋一手隔开在我身前的新疆人,我或许很难从医院安然来到警局。 「所以我再跟你确认下,你在路上看到那两名新疆人要偷一个女的的钱包,你出声制止了他们,然后之后你们就发生争执,最后打起来了?」那名打着笔录的员警,在好不容易结束了漫长的键盘寻字之旅后,起身拿着刚从列印机列印出来的笔录,对我确认了内容。 「嗯,对。」 「那女的呢?」 「刚刚说了,戴着耳机,然后就走掉了。」每每一想到这,我就会怀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去冒着头破血流的风险(而且也真的头破血流了),在异地跟两个地痞来场一对二。 「他们用什么打你,导致你的头 … 受伤了?」 「 … 皮带 … 然后我估计我是被皮带头打到流血的。」想到那时,好不容易让其中一个人跌到了地上,另外一个男的,便突然将上衣往上一拉,开始在解皮带。而在当下,我竟然开始思考起他到底为什么要解皮带。等到那两人逃走开始叫人后,我弯腰打算捡起地上的眼镜,瞬间一大滴血滴到了我的手上,那时我的盲肠终于通了: “我刚刚怎么不在他解皮带时,直接给他一个飞踢 … ”...